生气这个女人,只有在醉酒后,才会释放出来热情,平时对自己好像一条干尸一样。
生气这个女人,发生不愉快,想到的第一个人,永远都是宋秉文。
也生气这个女人,生过孩子的事,居然宋秉文知道,却守口如瓶不肯告诉他。
席初云将整瓶红酒,都给慕容兰灌了下去,看着她的脸颊上,沾染的香甜酒,忽然靠近过去,深深嗅了一口。
他承认,他很迷恋这个女人的身体,也十分的喜欢,总是让他欲求不满。
慕容兰的小脸,渐渐酡红起来,擦了一把脸上的潮湿,目光迷魅地望着席初云俊美的脸庞。
她努力保持自己清醒的神智,不让自己沉陷在酒精的作用下。
房间内,只点亮了鹅黄色的壁灯,光线昏暗,让暧昧的气息更加浓烈。
慕容兰的视线,变得有些模糊起来,眼前席初云的一张放下俊脸,也变得开始摇晃。
她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,目光清冷地望着他。
席初云完美的身材贴近上来,将慕容兰身上狼狈的衣物,全部撕碎。
裂帛之声,刺耳来袭,她从灵魂深处涌起恐惧。
她下意识退后一步。
“求求你……放过我吧……”
一开口,她竟然颤声哀求起来。
席初云岂会让她逃脱,一把拥住她纤细的腰肢,口气湿润地喷洒在她的脸颊上。
“我还没有厌倦,怎么会放了你。”
他低低笑起来,声音很闷,却又十分震耳。
慕容兰感觉到他眼底燃烧起来的欲火,不禁身体瑟瑟发抖起来。
她现在浑身都疼,真的已经到了可以忍受的极限了,她会受不了的。
她还在后退,但身体已经动弹不得,他不给她逃走的机会。
跌倒在松软的沙发上,他阴沉的声音,传入耳畔。
“告诉我,那个孩子,到底在哪里。”
她还是不住摇头,死死咬住嘴唇。
“什么孩子,根本没有孩子……”
“还不肯说实话,还没醉是吧!”
他冷声呢喃,手指沿着她的脸颊一点一点下滑,落在她柔软的唇瓣上,不禁下意识用力。
他很喜欢她的嘴唇,香甜又美味,怎么品尝都品尝不够。
风卷残云一般,慕容兰只能咬紧牙关,双眸噙满泪水。
开始变得混沌的意识里,慢慢都是疼痛,还有他喘息厚重的声音。
“我不相信,一个活生生存在的人,会找不到。”
“慕容兰,在我还有耐心,听见你亲口说出来的时候,最好亲口告诉我,那个孩子现在在哪里。”
慕容兰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不清,分不清楚现实和梦境。
但那疼痛却清晰的折磨她全部的神经。
她想哭,好想哭,但眼泪在眼角处凝结成冰,怎么都不会落下来。
她痛得额上布满汗珠,唇角忽然漾起一抹浅浅的惨淡的笑容。
“我是不会说的,除非我死。”
“反正已经这个样子了,你就折磨死我吧!”
她嘶声喊着,用尽最后的力气,最后彻底无力地瘫软下来,再没有任何气力。
席初云愤怒了,双手抓紧她的肩膀,在她细嫩的肌肤上,遗留下青紫的淤痕。
“慕容兰,你这个该死的女人。”
不知为何,席初云的心口,会在看到她绝望,毫无生气的脸色时,会轻轻的疼了一下。
慕容兰虽然笑着,破碎的声音里,却传出一声极低极低的呜咽。
她用力地笑着,不让自己那么狼狈的绝望。
身体忽然变得好冷,感觉周围都冷的恍如落入一个毫无温度的阴冷冬季。
她的身体,不住瑟瑟发抖。
迷离的意识里,一切的景象都不再清晰,唯独疼痛还在持续。
慕容兰渐渐昏迷了过去。
席初云低头看着她痛苦眉心轻蹙的样子,心尖儿最柔软的地方,又是一阵轻疼。
他忽然抱住她,将她放在床上,还给她盖上被子,又将她凌乱的沾满汗水的发丝,从脸颊上一丝一丝整理好。